十个恐怖超短篇故事,你喜欢哪个呢?
短篇之一电影院里的约会她迷上了他。
事情是从她在医院值夜班时开始的。
那天夜里,她的衣兜里突然多了一张电影票。
她惴惴不安的赴约,
电影开场五分钟后,身边坐进一个年轻的男子。
她侧眼看去,男子的的侧脸线条纤细而精致,秀美中透着英气。
电影很好看,她却看得不很认真,嗅到男子身上独特好闻的气味,使她心猿意马。
她能感觉到,男子也在偷偷看她。
散场前,男子起身离去了。
再值夜班,她的衣兜里又多了一张电影票。
还是他,还是开场五分钟后到来,散场前离去。
这样的约会,竟然持续了三个月。
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次手也没有拉过,更不要说接吻,
但她和他还是深深的相爱了。
这一次的电影票上,竟然有字:“我要走了,最后一次,永不再见。”
她伤心,欲绝。
电影开场半小时后,他才匆匆赶来。
她第一次拉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是那么冰凉,一如他们的心。
电影快结束时,感觉到他又要离开。
她咬咬牙,终于用准备好的手电,照在了他的脸上。
她要永远记住他。
原来她认得他,他在她上班的医院里,已经躺了三个多月了,马上就要被送走。
他半边脸是如此俊美,半边脸却烧得焦黑。
当手电苍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一滴大大的水珠正在流下,
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太平间冷柜里融化的冰 短篇之二项链
这是一串精美的项链。
精美中却透着邪气。
母亲告诉过她,如果遇到女性的仇人,只要让她戴上这项链,就能给她带来灾祸。
她从来没有敌人。
直到遇到了伊,
她心仪的男人,似乎对高傲的伊情有独钟。
“呀,好美丽的项链,可以借我戴吗?”
故意让伊看到了这项链,伊果然提出了要求。
当晚的舞会上,带着美丽项链的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自然也包括他,
他看着伊的目光,足够将她点燃。
她受够了。
第二晚,她戴上了那条项链,和他约会了。
他的目光,慢慢灼热,慢慢深情。
她很陶醉。
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伊今天在医院里,吐血死亡了。”
她微微一笑:“我听说了。”
用最优雅的方式,她偷偷将第一口鲜血,吐进了装着葡萄酒的酒杯里。 短篇之三逃逸
**疑惑地盯着他,
尽管做这行已经很久了,象他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
“十年以前,我开车撞死了一个人。”
他说的很平静,神色异常的疲倦。
“当时我很害怕,就逃走了。
可是十年以来,每天早上,我汽车的后备箱里,
就会出现一具尸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什么样的尸体都有。
这十年来,每天晚上,我都要开车到荒地里去埋尸体。
不管我换了多少次车,搬了多少次家,
每天早上车里的尸体,总是会准时出现。”
他疲惫的脸上,突然有了变化
“可是今天早上,我的后备箱里,出现的尸体,
居然是我自己的,
看起来,好象是上吊死掉的,
就像这样。”
他吐出了舌头,紫黑色,掉出嘴里老长。
接着,他的眼睛也凸了出来。
不过一分钟的光景,**面前的自首犯人,
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短篇之四商场里的男人
商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她每次逛商场时,总能看见他。
他总是提着大包小包,不时看一下手表,四处张望。
他一定是在等待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友。
她想。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想休息一会。
他突然开口了:“女士,可不可以麻烦你去那边专柜的试衣间看一下,我的妻子进去很久了。”
她疑惑地看看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售货员去开票了,我又不好进去,可以麻烦你一下吗?”
她只好答应下来。
敲了敲试衣间的门,没有回应。
试着推了推门,
应手而开。
试衣间里没有人,
只有一堆枯骨,躺在一堆新衣服上,骷髅上的长发,居然还是那么黑亮。
她惊叫着退了出来。
撞上了那个男人,
他焦急地问着:“你看到我的妻子了么?”
她看到,他的脸上,最后一块腐烂的肉也掉了下来
短篇之五路边的乞丐
每次看到那个乞丐,他都感到奇怪。
虽然衣衫褴褛,神情木讷,和其他乞丐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个乞丐却举着一个大大的牌子
“我不要钱。”
一个不要钱的乞丐?
终于,他忍不住在路边停下了车。
他走到乞丐身边,问:“你要的是什么?”
乞丐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不要钱,不要食物,我只要一个真诚的握手。”
他被乞丐打动了,决心给乞丐在自己的公司里找一个位置。
这样乐观、自信的人,一定可以成功。
他向乞丐伸出了自己的手。
乞丐用力地握住,摇了一摇。
奇怪的是,乞丐的手,一点也不脏,十分干净。
甚至看起来,很象他自己的手。
乞丐的衣服,看起来也象他自己的阿玛尼,
乞丐的脸上,居然也戴着他的范思哲眼镜。
他忽然闻到自己的气味,是一种肮脏的恶臭。
原来是身上的衣服,太久没有洗了。
怀着一种真正的恐惧,他看着“自己”走向自己的宝马。
一个握手,他变成了乞丐,乞丐变成了他。 短篇之六木桶浴
在这个江南小镇的旅游,让他真正的轻松下来了。
他打算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
每天在古镇的石板路上闲逛,去酒店里喝两杯花雕,他的日子悠闲而自在。
最舒适的,还是可以享受到真正的木桶浴。
似乎是红松木制成的大桶,不知道上了多少遍漆,木材看起来晶莹温润,靠上去舒适极了。
放上一桶热水,用上等木炭保温,他总要泡上很久。
有时还要小酌一杯,往往会在木桶里小睡一觉。
醒来后,总是神清气爽,仿佛身心的污垢,都在木桶中洗去了。
他感觉他的皮肤,也日益变得光滑柔顺了,甚至连几个身上的伤疤,都慢慢消失了。
美中不足的是,小镇上的浴室里,只有这样一只木桶,每次去都要排队。
今天似乎泡得太久了。
他在木桶里醒来时,第一次感觉水有点冷,
而且,木桶里还有一个人。
蹲伏在水下,正伸出长长的舌头,在他身上来回舔舐,
伴随怪人每一次的舔舐,他的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洁。
他大叫起来,并想跳出木桶。
水下的怪人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并掰开了他的嘴,
然后拽出了他的舌头,拉得很长、很长。
从此后没有人再见过他。
小镇的浴室里,又多了一个木桶。 短篇之七定制的花瓶
她失手了。
争吵的过于激烈,她抄起花瓶给了他一下。
丈夫应声倒下,死得好生彻底。
惊慌中,她将花瓶扔出了窗外。
回过神来,她异常冷静地处理了现场的血迹,
并在浴室里做了一晚上遗体分解。
第二天早上,
她将丈夫的碎块开车扔进了远郊的河里。
一切都搞定了,
除了那个花瓶,那个丈夫为她特别定制的花瓶。
她在楼下仔细找过,就是找不到花瓶的碎片,
仔细回忆,那天扔出花瓶后,她也没有听到花瓶落地的声音。
她搬了家,离开了这个城市,另外找了个男人。
她又变成了快乐的小妻子。
直到有一天,她被一个电话喊到了医院。
“您的丈夫是被高空落下的花瓶击中了脑部……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是个很特殊的花瓶,**正在寻找责任人……”
她直愣愣地看着那个花瓶,
这个花瓶是如此熟悉,底部还刻着她和丈夫的名字,
那个被她失手打死的丈夫。
我居住的城市里,总有人喜欢从楼上扔东西下来,仅据报纸上的记载,就有叉棍、煤气罐、藏獒之类的东西高空坠落伤人的记录,所以我虚构了一个穿越了时空的花瓶,从高空落下,最终损害了扔出它的人。 短篇之八不认识的人
“请问朱陪在吗?”
清晨响起的敲门声,再度将他吵醒了。
他对着外面大喊一声:“朱陪不在这里住!”
敲门声停了,他刚刚有点困意,电话又响了。
“朱陪吗?我是……”
“你打错了,我不是朱陪。”他狠狠挂掉了电话。
他不认识朱陪,但是自从搬到这间房子,总是有人来找朱陪,或是上门,或是电话。
看起来那个朱陪是个人缘很好的人。
他刚刚毕业,来到这个城市工作,没有什么朋友,几乎没有人来找他。
有时候他有点希望自己就是朱陪,
至少有那么多人惦念他。
敲门声又响了,
猫眼里,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带着一个精致的小手袋,忐忑不安地站着。
他打开了门:“你找朱陪吗?”
女孩点点头。
他恶作剧般的笑笑:“我就是朱陪。”
女孩变魔术般,从手袋里掏出一把刀,插在了他的胸口。
“有人花三十万,买你的人头。”
他倒退着摔进了客厅的沙发里,吃力地辩解着:“我不是朱陪,这是个误会。”
就在这时,他在客厅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他相信那就是朱陪。 短篇之九志雄
尽管悲痛,尽管不舍,她终究还是要去了。
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和她道过别了。
然而她还在顽强地活着,
忍受着疾病带来的强烈痛苦,等待着。
“我等志雄。”她对父亲说。
父亲当然知道志雄,
从她三岁开始,志雄就陪伴着她,
她上幼儿园,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工作……
志雄一直陪着她,
她有空就和志雄说话,有时会说上一整夜。
她和志雄,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是无话不谈的知音。
然而父亲却没有见过志雄,
事实上,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见过志雄。
因为志雄只是她想象出来的角色,
志雄只是她的一个梦,一个伴随了她二十年的梦,
完全只属于她自己的梦。
父亲抹去了泪水,惊觉眼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伯父,我是志雄,我是来和她告别的。”
年轻人风尘仆仆,眼圈通红,似乎刚从外地赶来。
父亲惊讶地把志雄带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非常开心:“志雄,你终于来啦!我很想你!”
志雄坐在她的病床前,和她聊天。
她的脸上又有了血色,还有灿烂如阳光的笑容,他和她愉快的交谈着,重症室里散发出生命和青春的味道。
当黄昏到来的时候,她终于平静的去了。
而志雄,在她的呼吸渐渐停止的时候,身体也慢慢变得透明。
当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秒,
志雄也在空气中消失了。
志雄只是她的一个梦,然而,志雄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
当最好的朋友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怎能不去告别? 短篇之十隐身叶
他从古书上,知道了隐身叶的存在。
只要将这种叶子,顶在头上,人们就看不到你了。
他找了整整二十年,终于找到了隐身叶。
在家中做了试验,他当着妻子的面吸起了香烟,
妻子呛得直咳嗽,却看不到他。
他用摄像头对准自己,
屏幕上也没有了自己的身影。
他放心了,开始施展自己的计划。
赶往银行的路上,
他被人按住了肩膀,
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他非常惊讶:“你应该是看不到我的啊!”
老人微笑着说:“古书上说的没错,你戴着隐身叶,人是看不到你的。”
顿了一顿,老人露出了獠牙:“不过,我可不是人啊!”
原来,戴着隐身叶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就如同打着手电走夜路的行人一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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